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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栋、李宗芳:阐释再全球化转型逻辑,厘清中国参与再全球化的角色意涵

2026-09-15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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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至今,全球范围内“去全球化2.0”的讨论甚嚣尘上。但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执行主任王栋与北京大学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博士后李宗芳撰文认为,全球化并未走向衰落或终结,也并非简单地倒退逆转,而是正在向着更加包容、更加公平的再全球化阶段转型。文章系统建构了“再全球化”的分析框架,辨析后疫情时代全球化转型的内在动力、结构性趋势,研判新兴经济体尤其是中国介入再全球化进程的路径,识别再全球化演进过程中的结构性约束,为理解当代全球化重构提供学理阐释与现实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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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执行主任王栋与北京大学中外人文交流研究基地博士后李宗芳合作完成的论文《再全球化:中国的角色》(Reglobalization: The Role of China)于《复旦人文社会科学论丛》(Fudan Journal of the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正式刊出。文章立足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全球格局变迁,回应学界关于“去全球化”的争论,系统建构“再全球化”的分析框架,辨析后疫情时代全球化转型的内在动力、结构性趋势,研判新兴经济体尤其是中国介入再全球化进程的路径,识别再全球化演进过程中的结构性约束,为理解当代全球化重构提供学理阐释与现实参照。

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暴露传统西方主导全球化模式的内在短板,叠加经济发展失衡、全球供应链脆弱、国际金融体系缺陷、民粹单边主义抬头以及多重危机冲击,全球范围内“去全球化2.0”的讨论甚嚣尘上。但文章认为,全球化并未走向衰落或者终结,也并非简单的倒退逆转,而是正在向着更加包容、更加公平的再全球化阶段转型。数字技术革新、区域一体化深化、可持续发展诉求上升构成转型的核心驱动力。

文章界定“再全球化”是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所引领的全球化进程改革,以及由此催生的产业升级与外溢效应,其目标不是推翻现有国际秩序,而是修补传统全球化的各类弊端,优化全球化运行机制、创新全球公共产品供给模式,推动全球治理向兼顾多方利益的均衡方向演进。后疫情时代,再全球化呈现出数字化、区域化、绿色全球化三大特征:数字技术重塑要素跨境流动模式,数字贸易成为全球融合新引擎;全球南方经济体实力提升,区域嵌入型供应链蓬勃发展,RCEP等区域经贸机制释放巨大活力;绿色产业跨越国界扩张,绿色规则、低碳生产深度嵌入各国发展战略。

针对中国在再全球化进程中的角色,文章强调,中国并非单方面主导再全球化进程,而是与广大新兴经济体、全球南方国家协同共进。在产业实践层面,中国依托完整的新能源产业链,带动多国低碳转型,推动绿色再全球化落地。中国坚持开源创新,借助数字丝绸之路、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致力于弥合全球数字鸿沟,为发展中国家实现技术自主创新提供新范式。在制度建设层面,中国完成在RCEP框架下从规则接受者向规则共建者的转变,积极申请加入CPTPP、推进DEPA加入谈判,以渐进包容的方式供给区域制度公共产品,丰富再全球化的制度实践。

同时,文章也客观研判了再全球化面临的现实考验。大国地缘竞争加剧、经济议题过度安全化、地区冲突扰动全球供应链、全球数字鸿沟持续拉大等难题,持续制约再全球化发展前景。文章提出,想要实现真正包容普惠的全球化,需要妥善管控大国博弈,平衡发展与安全的关系,防范全球经贸体系碎片化。全球化不应被抛弃,但亟待重构与革新,再全球化集中体现了中国以及全球广大利益相关方对于改革全球治理、实现可持续包容发展的思考。

最后,文章表示,再全球化代表着新兴力量对全球化道路的反思与重塑,它尊重多元发展道路,重视发展中国家权益。在世界走向多极化的大背景下,持续推进更加公平包容的再全球化,是应对全球共同挑战、实现全人类共同发展的重要路径。

《复旦人文社会科学论丛》(Fudan Journal of the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为复旦大学主办的人文社会科学类全英文学术刊物。2014年起,《复旦人文社会科学论丛》成为世界著名出版社施普林格(Springer)旗下的全英文的人文社会科学综合性学术季刊,并通过其在线数据库向全球发行,每期出版人文和社会科学各类专题、学术论文、书评等栏目,旨在为中外学术界提供学术交流平台,推动中国人文和社会科学走向世界。该刊被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ESCI以及Scopus数据库收录,Scopus CiteScore为3.6,在Scopus数据库艺术与人文、社会科学学科分类中位列Q2;期刊全文上线EBSCO平台,收录于政治学、社会学领域多项国际权威文摘索引。

原文链接:https://rdcu.be/ft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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